Mio

我么?我是Feanor至上主义者.

中土/CG/HP/冰火/九州
本命cpALVO

【云梦双杰】《少年游》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同你看江河倒灌,山岳崩塌;同你看日暮莲池,潮生月涌;同你看这千秋孤寂,万载一悲。
我同你看刀剑相对,同你看众叛亲离。

好一个云梦双杰。
好一个江湖。




—————————

《少年游》
曲/《飞女正传》
词/Mio

少时顽童偷酒摘花莲荷深处荡舟以为我类
后日入魔射日征战不夜天城血洗不问是非
待梦醒时分天地已倾颓
此身傲骨为谁慷慨以对
拂衣去 再斟满 夜光杯

世上竟有人畅快至斯剖心相证更无论年岁
肯陪他作刎颈之交饮尽杯中孤月单刀赴会
试问还有谁似这般狼狈
飞身奔险境流泪都不会
教誓言牵绊 不甘沦落碌碌之辈

欲将花以换酒 世事都消瘦
落得他一句 不似少年游
抱拥残缺故事 十三载独守
睁开眼原来一无所有

该要剜心剔肉 才分清敌友
凭这张空口何人识透
无所谓明月夜为谁被风露枯坐一宿
只道是言不由衷

世上竟有人畅快至斯剖心相证更无论年岁
肯陪他作刎颈之交饮尽杯中孤月单刀赴会
试问还有谁似这般狼狈
飞身奔险境流泪都不会
教誓言牵绊 不甘沦落碌碌之辈

欲将花以换酒 世事都消瘦
落得他一句 不似少年游
抱拥残缺故事 十三载独守
睁开眼原来一无所有

该要剜心剔肉 才分清敌友
凭这张空口何人识透
无所谓明月夜为谁被风露枯坐一宿
只道是言不由衷

欲将花以换酒 世事都消瘦
落得他一句 不似少年游
抱拥残缺故事 十三载独守
睁开眼原来一无所有

该要剜心剔肉 才分清敌友
凭这张空口何人识透
自是飘零日久将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只好向荒冢浇酒

记忆里那大火从少年至迟暮抑或生生世世烧个不休
说不出口的挽留

End

我要为wondersteve割腿肉,什么也阻挡不了我(除了懒癌)
我爱ww,我爱活在台词的steve,ballball哪位神仙给我点粮吃!!

【三白】The Story Never Ends(1)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全是私设,应该会坑(Bu)





【1】
离开V星的第二百零一天。

他终于接近了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2】

减速器启动。

299792458m/s

299792356m/s

299792......

机器女声单调地输出着减速数值,Celegorm闭上双眼嚼食一片口香糖,耳鸣的状况是最近才发生的,不算严重,也要他受的。




我要疯了。有一天Celegorm对着全息投影的微笑恰好露出八颗牙齿的航务员说到,对方则依照他所设定的程序微笑着告知他:“先生,我们即将抵达M星。请稍安勿躁。”







我恋爱了。他对航务员说。

对方回以一串礼貌的笑声。

别笑。

好吧,说说看,她怎么样?

我不知道。









正在进入大气层。

......



您已着陆。



他头晕目眩地呆坐在驾驶舱里好一会儿,视线停驻在显示器上弥漫的烟尘风暴中。

他骂了一句脏话,哑着嗓子,连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我终于到了。”



【3】

Celegorm在最无聊的时候会跷着脚,用圆珠笔瞄准控制桌。懒得去捡,Curufin替他设计过的清扫机器人只好没命地往返。吹口哨。翻几十年前的老电影一直播放,他就坐在那里看,直到背下了每一句台词,再花几倍的时间全部忘记。

好吧,他还会想念那个黑色头发的女人。



在漆黑深邃的太空中航行最要命的是寂寞。他看见似曾相识的星群自舷窗外掠过,周而复始,有时候他怀疑自己的飞行器一定是有了故障,他仅仅是在一次次绕回原点。他少眠,容易做梦。抑或是幻觉。

Celegorm频繁地梦见一个黑发女人,有着冷淡的神情甚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确是个美人。Celegorm只是懒散地向这个闯入梦境的过客打招呼,女人却不可思议地瞧着他。细碎的笑意从她嘴角泛起涟漪,她张开嘴向他说些什么,听不见,只有气流声,Celegorm在那一刹那缴械投降。



她应该比他稍微小一些,高挑纤细,如破晓的晨光,或是冬日屋檐垂落的冰刃。年轻,生气勃勃。她爱自由!她一定像他那样热爱自由,不顾一切,像他一样宁愿忍受无边的寂寞逃离母星,扑向另一个全然未知的世界。Celegorm虚构她会无所顾忌地步入倾盆大雨哪怕自己会浇得伤风一礼拜(因为她愿意!),她在念书时发呆望向窗外的侧脸被阳光打亮,余光刚好扫到一株盛开白花的树(和他的家乡一样!)Celegorm越想象她越不可置信地发现他爱上了她。

这个无可救药自高自大的乐观主义者不得不承认他一头栽进了自己编织的罗网。

【4】

安全检索。

检索完毕。

本次航行任务已完成。




Celegorm把金发拢到脑后,打开了舱门。




与此同时,Aredhel在G校图书馆落座,翻开了手上那本书的第一页。

-tbc-

(请不要太在意,这是初稿,要改的。)

【Silm】七点半的早晨,春天和你

*费熊小甜饼
*严重OOC说的就是本文了,毫无逻辑,就是随便谈个恋爱,现代AU,日常崩坏。
*两位小天使的点梗@自由的灰袍小巫师♡ @青钰君 
*希望不会被拖走暴打,我错了......。





《七点半的早晨,春天和你》
by@Mio

早春还是个冷字,晨起的风是训练有素的刺客,吻他比情人更缠绵更无情,可惜薄毛衣还比不上甲胄只好由它放肆。
Fingolfin低眉瞧黑色腕表,七点半缺五分,要在风里再候五分钟。Feanor原是永远一分不差的。

七点整的时候Feanor甩了一道催命电铃来,吵得下铺Finarfin随手抄了只拖鞋就要往上铺Fingolfin身上扔。Fingolfin朦朦胧胧听着,只知道是要去听个奥力的讲座,要他七点半准时站宿舍楼下头等着。
Fingolfin问:“还要接谁?”
“没了。叫别人去听了也是白听。”





你不懂。
我渴慕我的兄长。


Fingolfin喜欢合上眼将头埋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在耳畔窃窃私语。极端的静寂里隐藏着极端的喧嚣。
秘密是埋在水里的。
秘密只有埋在水里。



他缺乏勇气与自信声嘶力竭地宣称他爱他的兄长,像一柄修长锋利的刀刃的兄长。只有水流褫夺他的堤防而至于一泻千里。
一泻千里沉在下水道里烂下去。



他是不会抽烟的,从小就没能学会。他容易咳嗽。很意外地却会迷恋Feanor身上的烟草味。
Feanor有时候抽烟很凶。
有时候。他心里小小声地强调替他辩驳。

他后来明白他并不是迷恋烟味,他只是迷恋Feanor而已。Fingolfin很难对什么着迷,他父亲总说他性子太淡。所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着迷这个词。
这个词情感太强烈太暧昧了,他并不太习惯。他习惯的是念书时从窗边淌下来的光影。

Fingolfin对Feanor着迷。

Feanor象征着火焰,象征着一切极端与不稳定的危险因素。Fingolfin到底和他流一样的热血,潜意识里也许他念念不忘渴求的便是如此的执着疯狂。



很多个夜晚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走神,冷不防给步来的Feanor当头敲了一记,不轻不重,只好讪讪地笑了一笑:“兄长。”
Feanor斜了他一眼,也没言语,大步往前走。

Fingolfin倒是习惯。小时候他就是Feanor这么冷着脸带的,晚间缠着他讲故事也要挨这么不轻不重地一下子,而且听的还是些“从前有只辛达老喜欢半夜去树林子乱走,后来他就失踪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的恐怖故事。*
所以Fingolfin一直都很听话,十一点之后绝对都会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吃早饭了么?”
“嗯?啊,还没来得及。”Fingolfin随口应着。

年长的那个冷哼了一声,胳膊松松夹着的法棍往年幼的手里一塞。Fingolfin确是始料未及,便也低着头慢慢啃。

Fingolfin实际比Feanor稍稍高那么点,奈何他一见着兄长,在学生会发号施令的气势平白无故矮下去,大抵还是为这“兄长”二字。

“我上午的课好像还没请假。”沉默一会儿他忽然说,“怕要扣学分。”说完了还是后悔不过脑子讲的废话。
Feanor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上午没有课。”
“嗯?嗯。”他没头没脑地接着,一面把腮帮子填得满当当。
“我帮你看过了。”
“谢谢。”
Feanor又不说话了,再走几步,打开车门,径自坐了上去。
Fingolfin小心翼翼系了安全带,Feanor又把手里那杯咖啡给了他。Fingolfin又笑了,捂着冻僵的手指,把杯口转了一个小角度,鬼使神差地,一会儿却还又转了回来,比着原先的位置饮热咖啡。他还是心虚,瞥一眼兄长,对方毫无反应显是没注意他这一串不明所以的小动作。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听讲座仍是这么淡淡地听着。Fingolfin忍不住去用余光瞧身边的男人。Feanor的手闲闲地搭在膝上,骨节分明,修长而坚韧。掌心温暖。Feanor是滚烫烧着的一团火,安稳不下来。眼神没法子抬得再高,只好委屈停在那双手上。Fingolfin听任心里两个小人儿打架并有意地偏向那个头角尖尖的小恶魔,于是看似不注意地那么仰起一点点侧脸去瞧他兄长的脸。


视线那么一碰。
旋即收了回去,一言不发。

“专心听着。第一排的位子不是给你左顾右盼来的。”Feanor低声道。


好吧,我认输。
Fingolfin心里那个小恶魔张牙舞爪地庆祝胜利。




你爱他,你爱他,你爱他。
闭嘴。
你觉得他爱你!
闭嘴。


他觉得今个已太露骨,想是念了大学后少有与兄长独处机会。Feanor本身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升任了本校最年轻的教授之后各地飞。Fingolfin则是一向的温吞水脾气,宽宽和和,连校园里偶尔打个照面都不过点点头。

未免太得意忘形了,他责备自己。



散场以后Feanor话兴正浓,冲到台前和大师高谈阔论了一番冶炼的术语,Fingolfin从旁听着,知道自己兄长真是天才,事事一点就通。
我要是说我爱他他恐怕却不会懂,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回去吧。”Feanor不知何时拍了他肩膀。
“好。”


Feanor车行得快,转角带风惊起了几只白鸽,Fingolfin觉得轻微晕眩,但他还是渴望这段寂静无限制延长下去平铺至时间尽头,最好是一辈子绕在街巷里,这么两人,这么平和的早春的一日,一切都还是新的,他知道到四月满街都会有卖花的小贩,他知道他可以挽着Feanor的手在广场上漫步喂鸽子,他们都拥有着欢欣鼓舞的年轻的脸孔——
还是戛然而止。





临了告别,说不出什么来,嚼来嚼去几句相似的对白,索性省略了。Fingolfin心还跳得厉害,犹豫不决......

“走了。”





他猛地冲过去拥抱他的兄长,那么紧,不等对方的惊愕瓦解,飞也似得转身想跑。



电光火石之间他竟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兄长。
后者则近乎粗鲁地拽他至近前。

烟草味与年轻的青柠味接踵而至,在二人间无声地蔓延。






真是个蛮横的吻啊。
他想,却忍不住要笑。

—End—


注:
*其实,这个鬼故事讲的是庆哥。恶趣味,没有黑的意思(。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Fea要请弟弟听奥力的讲座,可能只是想找个借口撩弟(不存在的)我们假设Fingolfin和哥哥选了一个专业。嗯。
*我终于把《病态爱情》的草稿用上了,并且硬生生把BE改成了疑似HE,不容易。

【伪·百粉点梗】占tag致歉!!

粉丝数四舍五入一下约数居然可以算到100了(你闭嘴!干嘛说出来哈哈哈)你们对我太好了!!!很幸运!!!
其实是回馈一下各位小天使,希望你们开开心心的!迟来的节日快乐!
(真·理由:最近放假可能才会有空写点什么。)

点梗暂且是下面几个,cp都不限,基本什么拉郎都可以。
就请务必带梗!(ps:简单点,点梗的套路简单点,我只是个辣鸡,别设计太多炫酷的情节)

【中土】(TL只能亲情)
【HP】
【冰火】
【魔道祖师】
【船铁】

嗯......我觉得这样没人会点我的文……(逃走)

【AM】Enchanters


那时我还那么年轻,就尝过你的吻,我以为那比一切魔法更迷人。让我吻你,吻你高耸的鼻梁与澈净的眼睛,我见到那一方天光倒影衔着我的双眸,自瞳孔深处的光芒使我们一度相信彼此是如此地相爱。让我吻你自少年模样至鬓发苍苍,我爱,我将含泪凝望时间的刻刀在颊上肆意的纹路。



是早该料到,又刻意拖延,是决战,是波塞冬的怒浪灭我从踵至顶,是明黄与炽红的火舌咬我从袖口到心口,鹰从胸口啄食爱的残骸,我一手抵抗的宿命反过来重又加之我身。
留下什么?留下空白,留下一千年抓在手上又倾泻而下,留下果真是一齐到了天荒地老的我们,一个徘徊,一个长眠。





我还来不及吻你,你还来不及爱我,一生是何其冗长又何其短暂啊,我爱!特洛伊那夜是真的亡了,河神的女儿已缄默成月桂,矢车菊或许盛开在卡梅罗特的郊外蔓生的荒草里——如今我已无法在地图上确切描摹的卡梅罗特。还未饮酒,瓶已经空了,未渡得过水泊,舟已沉了。那两具年轻的肉体,曾赤诚而待的,垂垂老矣,曾誓言不朽的,飘零入尘。史话!是笑话!不及你我间倾吐的谎言抑或是未竟的真实更清晰。



我——和——你——管风琴轰然奏响,唱诗班歌颂的圣洁,尖顶教堂淌下的阴影里,我们不曾寻求解脱与宽恕,我们觅到的是永无止境地纠缠与等候,西绪福斯的石头已落下去了,交叉小径在某一个时空是否会使我们擦肩而过或是狭路相逢,纠缠,纠缠,肉体与肉体,灵魂与灵魂,玫瑰在绽放以前便枯萎,中世纪的画像永远不会老去。你尽管嘲笑我软弱,还是你竟然以为我无动于衷,爱我还是恨我吧,一如年轻。你随手赠我的带露的鲜花枯朽在我衣襟,纳西索斯溺于自身的美丽,可见摄人心魄的必将恸人心魄。无穷无尽无始无终,梦魇、现实、生、死,爱憎浑然一杯烈酒尝不得滋味,宿命!燎得人肺腑都苦。眼里已是枯涸的河,扑棱棱竟飞出了白鸽落在街区广场,安稳自若,在一切未发生以前,在一切已发生以后,在诗里歌里蒙了灰的书页里。终有一日,我甚至渴盼终有一日,我们在命运的天平前相互指认:你铸就了我,我铸就了你。


还是你竟然叫不出我的名字,还是我竟然只懂得苦涩地微笑。

-End-



bgm《Enchanters》

龙腾世纪的一首曲子。暂且写了一个小片段,要是有空,想把他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日常摸鱼。

Galadriel


她曾渴望征服的命运,到终了甘心归依。



在Silm里英勇地踏上征途的Galadriel是否会猜到无数的泪水与欢笑后在Lotr里疲倦地归去的自己?
也仅仅只剩下她与虚无而漫长的回忆,跨越了光明与黑暗,荣耀与枯骨,回到了大海的彼方。

我的天哪花聚聚!!!我爱他一辈子!!!在北京见面会上发VO糖啊各位!要劝V叔来中国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太太们产粮啊!!!甜齁了好吗!!!

【Jewnicorn】Nocturne

*七夕贺文
*玄学小短篇
*OOC属于我



夜深人静的时候Andrew会与Jesse狭路相逢。



比如现在,他合上双眼,却看见银幕上Jesse神经质地小动作,命令清晰有力地抛向他:“I need you,Wardo.”





Andrew经常说Jesse是一个很好的人,“他那么好,”他几乎是眉飞色舞,“你很容易把感情投射到这样一个纯真灵魂。”

是的,很容易。他几乎是怀着救赎的心去爱慕。惯性用“fall in love with”来描述彼此的关系,自觉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呼吸般熟练,紧接着重复,停顿,语气词连缀成不完整句段,永远像二十岁那年那么慌张忐忑。

错的是他,把一时不知真假的悸动燃烧成了长年累月的渴慕。他用比Jesse长几百倍的时间痛苦地意识到他爱上的仅仅是一个虚构的幻影,他笃信假如换一个人来饰演Mark他也会有同样的情感,他笃信,好吧他怀疑。这是被他高估并且狂热投身的无名剧目,是他亲手将之推向高潮并摔入深渊。

他艳羡乃至于嫉妒Jesse抽身而退的冷静态度,而他总是不确定自己是在凝视着Mark还是Jesse,正如他不确定是他在饰演Eduardo还是Eduardo在饰演Andrew。“你让我觉得这像一场梦,一个短暂的幻觉,”有一次他告诉Jesse,“你让我糊涂了。”
而对方仅仅是放声大笑。

这没什么不明白的,Andrew,这只是一场戏。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听见剧中人与眼中人这么说,声音在脑海里映射回响如清晨拧开家门锁时的空荡回声。
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茫然无措的脸。

现在我要走出来了。
他过分强调体验与纯粹情感,并盲目欺骗自己多年。他是在牢牢加固这个存在即合理的幻觉。在Finch指导下重复太多遍的台词揉进了骨血里怎么忘得掉?于是他错误将年少的热忱延续至今,譬如酗酒者依靠酒精自我麻醉,他是在依靠回忆怀缅早就应当告别的最终幕。最后Jesse——你看他又分不清了——Mark坐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身后的灯一盏又一盏的熄灭。



“I'm always here for you.”



现在,一切结束了。
灯光会亮起来,片尾曲会响起来,观众默然离场。他坐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那些一去不返的好时光在空中流动。他又看见了一起捧着剧本试镜的Jesse,多巧。故事又回到了原点,然而还是最初的原点吗?
就好像Summer Camp,你熬过的夜点过的篝火狂欢时讲的笑话还有酒精作用下一塌糊涂的拙劣拥吻,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是那个定时上下班的人,活得平凡无奇又自得其乐。该忘记的都应当一把火烧掉,就在那个迷乱至癫狂的夜晚,第二天你洗一把脸就应该彻底清醒。

Andrew,世界本就是这样残酷......而迷人。
他在从梦魇中彻底挣脱之前隐约听见Jesse语速飞快欲盖弥彰的耳语。

天依旧是灰黑色的,夜晚还睁着惺忪的睡眼不肯罢休。

他早就明白了。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梦,一种化学发疯形式。



The End


*题目?是因为我在单曲循环《Nocturne》,恰好写了一个关于梦和夜晚的故事
*结句菲茨杰拉德。

我多么希望你们都能貌美如迪奥,睿智如三芬,英勇如芬熊,坚定如费诺,幸福如贝露。
我希望蕾西安之歌在你们耳畔回响,我希望你们能见到幽谷的林木葱郁,洛林的繁花似锦,刚铎的雄奇壮丽。
我希望你们能潇潇洒洒地活在这世界。
我希望瓦尔妲的星光永远在你们头顶闪耀。


七夕快乐。
有幸遇见你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