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o

我么?我是Feanor至上主义者.

祝自己生日快乐!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好开心=w=
成功伪装了一天小公举(狂喜乱舞(x

【晓薛】弹指一挥间(1)

*大洋小星,私设如山,慎入
*OOC属于我





“薛洋,吃饭了。”晓星尘在厨房里唤着,不留神被油烟呛得咳嗽。
薛洋懒洋洋应了一声。

薛洋老觉得晓星尘这么着没大没小,晓星尘问他那该喊什么,他愣了好半天,终于摆摆手,就叫薛洋吧。
起先他是想随口诌个名儿糊弄他,话到嘴边鬼使神差还是说了,薛洋。许是上辈子骗了他许久,今朝总算拿了真名来小心翼翼给他记着。




薛洋活到二十多岁上都不信命。

这辈子他活得自得其乐,干过最出格的是也不过就是诸如什么高中开假病假条逃学,中间顺手跟小混混打群架当了老大,或者是念大学上课时候冲到人家姑娘班上表白,工作以后翘夜班泡在酒吧里。好在他和“头儿”金光瑶私交不错,人也聪明,这么吊儿郎当,不出什么幺蛾子中年以后预计也能做个中层。
原先金光瑶是为了树立金氏企业的良好形象,带着员工和长枪短炮访问福利院,关心儿童。薛洋本身觉着没意思透了,跷着脚坐在下头听他道貌岸然地发言,便往孩子里面瞧瞧。

他深呼吸了几秒钟。
做个手势冲到了卫生间,把自己反锁在门里。


越过面目模糊的人群,他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分明还是个孩子,眉眼里却已有了几分沉静。

他活在薛洋每一个深深的梦魇中。
他坐在那里。
他是真实的,无可辩驳的,坐在那里。薛洋曾恨之成狂又爱之入魔的,曾欲其死又欲其生的晓星尘。他扭曲而偏执的心里实在不曾装下什么天地正道,他无端地想要攫取那遥不可及美好并摧毁于手掌,是个疯子,是的,疯子,为自己亲手撕碎的美丽而怒极成狂,以至于百转千回生生世世地纠缠着他自己,要他悔恨莫及却渴求不得。
薛洋对着镜子恶狠狠骂了一句。

他怕晓星尘见着他,又克制不住不去见他。他怕晓星尘还记得,又怕晓星尘都忘了。后来他想,终归是命。办了繁琐的手续,要领了晓星尘回去。

后来薛洋发现到底他还是不记得了。
那也很好。
别人都讶异他这般,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平常也不是爱想的人,扬扬手都过去了,活着还是活着,该吊儿郎当还是吊儿郎当,该心如止水还是心如止水。
那也很好。



晓星尘有次问他:“我妈妈是谁?”
薛洋耸耸肩,说我哪晓得。
“我知道,你们年轻不懂事,可能一时......”
薛洋削苹果的手一顿,苹果皮飘然落了地,他是颇惋惜地瞧了眼,好笑地说:“八点档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成天想什么。你也不瞧瞧哥我这么年轻,还敢当你爸爸。”完了把苹果往人手里一塞,径自走了。
其实心里也一惊,那为什么把他要收留在身边?人人都这么问,他只搪塞说是合眼缘,加上他自己也是个苦命孩子,便留了。真是为了什么?他不懂,也想不明白,就随着日月光阴淌过去,随着晓星尘日日作息规律,七点钟雷打不动的早餐,晚间还是下了班便归家,倒像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保温杯里泡着枸杞子。

他是喜欢吃糖,工作辛苦了就往嘴里扔糖。晓星尘时常也学着这么不知哪里变出几颗糖来,替他剥了往他手里塞。薛洋便恍恍惚惚地想当年也是这样子,白衣的道长给他的糖啊,他攥得那么紧,一世又一世地不肯放手。




“嗳——”他有时候对晓星尘这么比划着,“要是你长大了,留长头发吧,束在后头——”
晓星尘叹口气:“为什么?是我跟不上你们的潮流了吗?”
“像个道长。我就叫你——晓道长。你就不懂,我是在叫你晓道长还是小道长。”薛洋自顾自地笑,露了小虎牙,活脱脱还是年轻模样,神采飞扬。晓星尘这时候也才意识到薛洋大不自己几岁。
“多大了都。怎么一会儿又要我做道长?前两天不还要我继承你的衣钵么?”
薛洋晃神,他毕竟不是道长,事已至此身份角色全然错位,实在是如梦还似真。



任他无由地感慨,日子照旧这么流着,晓星尘也就骑着薛洋从前那辆老式凤凰牌脚踏车四平八稳地度过了高中三年。
tbc

我的天哪花聚聚!!!我爱他一辈子!!!在北京见面会上发VO糖啊各位!要劝V叔来中国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太太们产粮啊!!!甜齁了好吗!!!

【Jewnicorn】Nocturne

*七夕贺文
*玄学小短篇
*OOC属于我



夜深人静的时候Andrew会与Jesse狭路相逢。



比如现在,他合上双眼,却看见银幕上Jesse神经质地小动作,命令清晰有力地抛向他:“I need you,Wardo.”





Andrew经常说Jesse是一个很好的人,“他那么好,”他几乎是眉飞色舞,“你很容易把感情投射到这样一个纯真灵魂。”

是的,很容易。他几乎是怀着救赎的心去爱慕。惯性用“fall in love with”来描述彼此的关系,自觉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呼吸般熟练,紧接着重复,停顿,语气词连缀成不完整句段,永远像二十岁那年那么慌张忐忑。

错的是他,把一时不知真假的悸动燃烧成了长年累月的渴慕。他用比Jesse长几百倍的时间痛苦地意识到他爱上的仅仅是一个虚构的幻影,他笃信假如换一个人来饰演Mark他也会有同样的情感,他笃信,好吧他怀疑。这是被他高估并且狂热投身的无名剧目,是他亲手将之推向高潮并摔入深渊。

他艳羡乃至于嫉妒Jesse抽身而退的冷静态度,而他总是不确定自己是在凝视着Mark还是Jesse,正如他不确定是他在饰演Eduardo还是Eduardo在饰演Andrew。“你让我觉得这像一场梦,一个短暂的幻觉,”有一次他告诉Jesse,“你让我糊涂了。”
而对方仅仅是放声大笑。

这没什么不明白的,Andrew,这只是一场戏。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听见剧中人与眼中人这么说,声音在脑海里映射回响如清晨拧开家门锁时的空荡回声。
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茫然无措的脸。

现在我要走出来了。
他过分强调体验与纯粹情感,并盲目欺骗自己多年。他是在牢牢加固这个存在即合理的幻觉。在Finch指导下重复太多遍的台词揉进了骨血里怎么忘得掉?于是他错误将年少的热忱延续至今,譬如酗酒者依靠酒精自我麻醉,他是在依靠回忆怀缅早就应当告别的最终幕。最后Jesse——你看他又分不清了——Mark坐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身后的灯一盏又一盏的熄灭。



“I'm always here for you.”



现在,一切结束了。
灯光会亮起来,片尾曲会响起来,观众默然离场。他坐在那里,孤零零一个人,那些一去不返的好时光在空中流动。他又看见了一起捧着剧本试镜的Jesse,多巧。故事又回到了原点,然而还是最初的原点吗?
就好像Summer Camp,你熬过的夜点过的篝火狂欢时讲的笑话还有酒精作用下一塌糊涂的拙劣拥吻,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是那个定时上下班的人,活得平凡无奇又自得其乐。该忘记的都应当一把火烧掉,就在那个迷乱至癫狂的夜晚,第二天你洗一把脸就应该彻底清醒。

Andrew,世界本就是这样残酷......而迷人。
他在从梦魇中彻底挣脱之前隐约听见Jesse语速飞快欲盖弥彰的耳语。

天依旧是灰黑色的,夜晚还睁着惺忪的睡眼不肯罢休。

他早就明白了。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梦,一种化学发疯形式。



The End


*题目?是因为我在单曲循环《Nocturne》,恰好写了一个关于梦和夜晚的故事
*结句菲茨杰拉德。

我多么希望你们都能貌美如迪奥,睿智如三芬,英勇如芬熊,坚定如费诺,幸福如贝露。
我希望蕾西安之歌在你们耳畔回响,我希望你们能见到幽谷的林木葱郁,洛林的繁花似锦,刚铎的雄奇壮丽。
我希望你们能潇潇洒洒地活在这世界。
我希望瓦尔妲的星光永远在你们头顶闪耀。


七夕快乐。
有幸遇见你们真好。

【奶白】卡萨布兰卡


*推荐食用bgm《Casablanca》
*奶白cp,注意避雷!我爱小姐姐们!
*玄学




Galadriel到的时候Aredhel正往嘴里抛一颗爆米花,电影院老旧的椅皮套漏了海绵芯来,坐下去却是嘎吱一声吃痛的叫唤。

“你来了。”
Galadriel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那含混不清的问候,侧脸朝她笑了一笑。

Aredhel实在也漂亮。放映机微弱的光线映着她唇上永远若有似无的一丝笑,嘴角或许还粘着碎屑,毫不妨碍那一派天真又挑剔的气度。


电影终于开场,《卡萨布兰卡》。Galadriel并不明白Aredhel为什么要同她来看,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地推掉了夜班赶来陪她。也许是Celegorm临时毁了约?

也许Aredhel本身就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她从小这样,呼个电话只说句“你来,我在某某地”,教人还是无可奈何地跑了去,临了也没处发火,谁叫瞧见她天使模样。




英格丽褒曼真是将美全定格在银幕了。慢条斯理吸着可乐,Aredhel小声感叹了一句:“我要是他,我也要爱上她。”偏头依在Galadriel肩上。
Galadriel倒是一愣,女孩子柔软的黑发随呼吸细碎地蹭在脸颊上,痒痒的......该死,她觉得心里也痒得厉害,说不上哪儿来的一股悸动,深夜介于半朦胧的意识与影片里觥筹交错的叮当作响令她心烦意乱。也顺势倚着Aredhel,鬓边的金发垂落下去,女孩无意识地用手拨弄了一会儿。

影厅不大,光影温柔,夏夜空气里弥漫着罗曼蒂克气息,大银幕上女主角微微仰头,侧颜完美得不似人间,恰对上男主角的视线。前座的情侣无声地热吻着。Galadriel用下巴蹭着Aredhel的发际,对方则漫无目的地朝她塞了颗爆米花。




“摩洛哥的月光真好看啊......”Aredhel几乎是满足而忧郁地叹息着。
“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奔赴卡萨布兰卡。但愿那地如想象中迷人。”
“迷人——是因为存在于想象中。”
“那太悲哀了。”
“不,或者我们应该说,那是命运。”






里克与探长的身影没入雾气黯影之中。
灯光忽然亮起来,窸窸窣窣离场人潮裹挟着又冲散这两个年轻女子涌出这一片伤心之地。Galadriel还有些恍惚在这压抑偏生热忱、深爱却又放手的黑白片里,在路灯下见着等她的Aredhel,一瞬间晃了眼失神。一小圈明亮的光芒里她黑发也泛了金,下颌昂起的弧度骄傲如常。她无端想起《美国往事》里跳着舞转着圈的年轻纤细的康奈利,一样的令人生出揽在怀里的珍视,不同的是Aredhel显然更加野性难驯。她是冷的。即便她往往也热情,然而Galadriel明白她是纯然的冷淡的,她并不太在乎,并且不知该在乎什么。她是透了一层玻璃去瞧人世悲喜,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些她全然明白,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屏住呼吸——


Aredhel穿的极简单,短袖白衫,抬了雪白的手理她揉乱的发。Galadriel不自觉地顺了顺垂肩发,快步跟上她并肩走着。
水杉树笔直如哨兵,黑漆漆压下来,月光还是从空隙里趁虚而入,晕染一派清丽气韵。

“今夜月色很美。”
“是的。”
“你也是。”
“唔,也许吧。我想是的。”
Galadriel弯了眼角笑:“我喜欢你的直率。”
“我父亲说每个人都有缺点,可能我也有,但至少不是美貌。”她朝她粲然一笑。
“哦!”
“好吧,不过不是说一生的罗曼史正是从自恋开始?”
“我猜有很多人喜欢你。”
“那我很荣幸。”

脚步轻扣着砖石路面,对街酒馆半掩的门里隐约飘出乐声与香槟气味。


“我想我要爱上你了。”她脱口而出。
Aredhel和她同时脚步一滞,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着:“那真好。”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那条长裙,有天舞会你穿着,全场的男孩子都在偷偷瞧你。你知道——就是那条、很配你金发。”

“是吗?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们都还很小呢。你一身白裙、黑发落在肩上,坐在榕树下面读书。那时候我就记住你啦,伊瑞希。后来才知道你多皮。”

“如果我想,我也会很安静很安静的。就像卡萨布兰卡的月光一样安静。”





“我想我是爱你的。”

她俯下身子吻了她。
就在此燥热的夏夜晚风中,她感到晕眩,身不由己地陷入了深深的梦寐。她的长兄大约会吻吻Turgon的额头,在单行道上并肩走着手挽着手的Maedhros和Fingon,她的父亲将母亲汗津津的碎发一束而拢到脑后,就在这片无邪的月光之下,她没有因幸福的颤栗闭上眼睛,相反她凝视着描摹着Aredhel漆黑的眼瞳,并在倒影里看见了一切相爱与救赎。

与此同时,在漫长的冰封岁月之后她吻了她。唇舌间的温热并非是幻觉,她却仿佛是置身事外,漂浮在玫瑰色泽的馥郁空气中,这一切温柔得令人恐惧,倒不如一无所有来的无畏。她陡然意识到满不在乎也是一种防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封起来如信,等待某个黎明或是傍晚,收信人细细地拆开审阅。


我想我是爱你的。
在此时此刻此地或是永生永世永远。


你真迷人。
你也是。

你在害怕什么?
失去你。
我们终究会彼此遗失。
这也是命运?
是的,这是命运。
可是我爱你。
我也是,对此我无能为力。
和我一起去卡萨布兰卡?
谁知道呢。


她在意乱神迷的夜晚知晓了至美之中的哀伤,因此她在幸福的顶峰上绝望有如如冰刃割破喉咙。





Galadriel醒来的时候阳光自亚麻色窗纱剥落,她清楚地意识到Aredhel已经离开。
她无端地预感到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她。

那些狂热的爱情和吻啊还留在卡萨布兰卡。她从未去过那地,可是她的爱情全部失落在那里。
卡萨布兰卡从来就是伤心之地。



几天后她接了Turgon的电话。
“她失踪了。”

忙音。
忙音。
忙音。

她确信她已经永远失去她了。


生活是这样,轨道忽然交叠,要么是爱情,要么是事故,都不重要。因为很快就会分道扬镳,挥挥手就再见。
这些她点燃出征的烈火,翻越生与死的冰峡来到这片她后日爱过哭泣过的未知土地时就已了然于胸。




“世界上那么多城镇,城镇里那么多酒吧,她走进了我的。”






至少,当看着《卡萨布兰卡》的时候我们彼此相爱。
无疾而终。


The End



【羡澄】时光罪人(下)


*羡澄!羡澄!羡澄!ky退避!
*和上篇均可独立成篇。上篇戳主页。
*私设如山,OOC预警!





江湖大概是一壶酒,年少时豪气干云,不醉不归;及到大约懂了“江湖”二字,却是满腔滋味万种恩仇,入口倒涩了;终于大醉大梦大彻大悟,灌得进酒流不出泪,当年鲜衣怒马的兄弟早都散了,留着一个人形影相吊,真不知是快活不快活。

穷奇道截杀,是错。血洗不夜天,一错再错。末了都只好归咎于“人在江湖,生不由己”。江澄原以为自己少年英雄,到底还是叫时势裹挟着走。他于是恨魏婴。不然呢?江家满门的血债要谁还要怎么还要什么才还得起?

可是当年幼的金凌抱着条小奶狗眼巴巴地望着他时,他下意识就是一句江家不养狗,话卡在喉咙里悬而未决。他恨魏婴到恨不能把他剜心剔肉挫骨扬灰,到头来还是惦记着谁。



一晃眼十个年头,说书人的故事换了一茬又一茬,云梦的莲荷开了一季又一季。连江澄那双澈亮眼睛里也生出了江氏家主的威仪。

那天他立在窗口望着面目全非的莲花坞。
毕竟是我的家啊。他想。
他就这么立着,好像十年的光阴都从眼底漏了下去,再也浮不起来。怎么浮得起来,多少条命的份量沉甸甸血淋淋压着。
江澄想,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呢?为什么呢?

金凌跑进来喊舅舅吃饭,他转脸瞧他。那时候他们也就这么点大,上树下河捉泥鳅烤雀儿什么事没干过。兜头淋了一场瓢泼大雨,都有江厌离备着干净衣裳和热汤,再盖条毛巾。
平白无故嘴角就扯出点微笑来,唬得金凌毕恭毕敬站好听训话。江澄摆摆手,叫他先去。

晚间他便做梦。他这险象环生的一生走马灯似的连映了一场,云里雾里偏又瞧不真切。他看见煲汤的姐姐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看见永远神情清淡的江枫眠。看见用力推着他大吼着叫他们走的虞紫鸢。
他看见这些人影啊慢慢地淡下去,淡到云烟里去。一把火烧过那些他爬过的假山,捉过蟋蟀的草丛,折过枝条的依依杨柳。只剩下他一个背着沉重记忆,枷锁锒铛地站在那里。

他看见了风里衣角飞扬魏无羡,他仍然年轻,仍然热忱,仍然有一双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畏眸子。

魏——无——羡——
他听见自己这么喊,不知道语气是咬牙切齿还是绝望挣扎。他想抽紫电却没能找到。他只摸到了三毒剑。

他头一次觉得这柄剑沉重的不像样子。当初,江枫眠交给他的时候,有没有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他的儿子将背负着刻骨的毒一步步走到生命尽头。

而至于陈情啊,究竟是是非怨怼全归为了陈年旧事无须再提,还是再也无人可以随随便便剖陈前情?

魏无羡开始奔跑,一如他幼时,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江澄。江澄追着他很久——他从小就追不上魏无羡——还是差那么一只手的距离,不能把他按在地上像小时候那么揍一顿,不能丝毫不顾形象地诘问他为什么。
他究竟想问魏无羡讨回什么?
江澄想了十年啊,十年这个问题一直压在他梦魇里喘不过气来。

——我只想要个说法。

——这世间又何尝给过我一个说法。

——你还敢问我?你告诉我,我阿姐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江家做错了什么?

——本来......谁也没有错啊。

江澄愣在那里。魏无羡的影子亦停在那里。

——那我算什么?算个笑话吗?

江澄握着剑的手抖个不停,他盯着地面的影子。魏无羡朝他步来。剑锋一寸寸穿过魏无羡的胸膛,最后江澄觉着一个轻柔的拥抱。
一个轻柔得恐怕将他弄痛的拥抱。
江澄终于抬起了眼。

魏婴。
年轻的无惧的魏婴,神采飞扬还是恍如七月的烈日。嘴角衔着若有若无地笑。江澄最怕他这么笑,他一笑,他便不由自主肯应允他的无理取闹。

他在梦里想过无数种杀死魏无羡的法子。临到头还是不甘,还是惶恐,还是死死想要抓住些什么明知道是影子的东西。

“阿澄,都过去了。”
轻如呵气。


于是将落未落的酒瓶摔下去碎了一地,十年前就应该掉下来的泪十年前就应该掩埋干净的恨全都奔涌而出,十几年前的大火一直烧在心上烧到眼里烧的江澄终究泪流满面。

月光泼了满地的斑驳影子。

都是在江湖里漂泊的人,哪里又有什么公道?公道留在活下来的人手里。
都是身不由己。




而我将背负时光刻下的罪孽,一直走向死亡。
没有什么能令我遗忘。

The End











我亲爱的江宗主,你还要再等三年,才等到一个不复如初的魏婴。
那时你才会明白,只有你一个人,仍然滞留在十三年前踯躅不前。

那也...无所谓了吧。

@工二一 太太的repo!!!
旋转跳跃尖叫!!!太可爱了吧!!

(不要在意我奇差无比的拍照技术...特意选了极乐与极悲交织的一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得意地插会儿腰!

【Silm】关于宝钻的梦

讲一下做的梦。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睡前逛B站看的东西比较暗黑,反正就是很迷。重要角色(尤其是三芬,基本上除了脸是他的,别的完全崩了)性格崩坏。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我好像一会儿是上帝视角,一会儿是像梅林趴门边上偷听那种感觉,就看到红色的帷幔还有烛火和人影。

然后我就听到三芬对诺婶说,凯三毕竟是我的儿子。

之后就威胁诺婶blablabla,要诺婶劝费别走,这样费就更加坚定地要走(不懂,这段可能是我对费后期不听媳妇儿话的愤怒?)

这里面好像像雷加和小狼女那种,就是三芬听了什么预言,然后就是什么和诺婶生儿子会怎么怎么样有助于他的权力,所以就半引诱半逼迫的有了凯三(不是很懂)
然后凯三的金发和俊美都是因为三芬(那么问题来了,暴脾气是学的谁?)

????????

接下来画风就更加彻底不对头了。反正像那种欧洲宫廷宫斗戏,三芬怎么也不可能当王,就挑拨离间,然后费和熊就走掉了,然后三芬就加冕仪式(跳得很快,我只是大概把复杂的剧情按顺序讲一下)

????????

后面还有凯三是一个权力集团,他跟三芬地位差不多,然后老五是拥护他的。
大梅反正是天之骄子型,肯定是继承人(我这里面好像把二家弄没了,不记得了)二梅属于不问世事跟着大哥走,大哥说的对那种,但是和三五关系也不错。


凯三兵败之后就去纳国,他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就觉得自己有纳国的继承权,不服牙口和小欧他们。


后面好像就戛然而止了。就记得他设计害死了牙口,然后小欧反攻,三五的故事就仓皇落幕。



-全剧终-



这个梦做的我好累......起来神思恍惚的......
我怎么会有这么黑暗的梦,怕不是冰火看多了(。
还有我真的是三芬的粉啊!!我不是黑啊!...我也不懂了。

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

【Silm】病态爱情

费熊?
草稿。写的不认真。要改。






你不懂。
我渴慕我的兄长。


水声吞没了言辞。Fingolfin喜欢合上眼将头埋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在耳畔窃窃私语。极端的静寂里隐藏着极端的喧嚣。
秘密是埋在水里的。
秘密只有埋在水里。



他缺乏勇气与自信声嘶力竭地宣称他爱他的兄长,像一柄修长锋利的刀刃的兄长。只有水流褫夺他的堤防而至于一泻千里。
一泻千里沉在下水道里烂下去。



他是不会抽烟的、从小就没能学会。他容易咳嗽。很意外地却会迷恋Feanor身上的烟草味。
Feanor有时候抽烟很凶。
有时候。他心里小小声地强调替他辩驳。

他后来明白他并不是迷恋烟味,他只是迷恋Feanor而已。Fingolfin很难对什么着迷,他父亲总说他性子太淡。所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着迷这个词。
这个词情感太强烈太暧昧了,他并不太习惯。他习惯的是念书时从窗边淌下来的光影,他把那称为日常。

Fingolfin对Feanor着迷。

Feanor象征着火焰,象征着一切极端与不稳定的危险因素。Fingolfin到底和他流一样的热血,潜意识里也许他念念不忘渴求的便是如此的执着疯狂。




Fingolfin起身后擦干了自己,并不急于换上衣服,用浴巾裹着。
人们喜欢说鲜橙味的年轻肉体。他并没能辨别,空气里混有一点他用的沐浴露青柠味道,也不重。他盯着一滴水从镜面边沿滚落到地面,几秒钟,或者几分钟,或者有一个世纪的寂静长度。

你不懂。
他对那滴在光洁瓷砖上粉身碎骨的水滴比着嘴型。
我渴慕我的兄长。







急刹车。
本来要接下去熊给费投怀送抱。

然后。
好多奇怪的情节。
最后。






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兄长。
后者则近乎粗鲁地拽他至近前。

烟火味乃至砂石粗砺气息接踵而至,在这厢汗水淋淋的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真是个蛮横的吻啊。
他想,却忍不住要笑。

—End—



奇怪的一小段。
既然写出来先放在那儿...。最后这个吻可能是Feanor的救赎。可能是Fingolfin的想象(梦?)但是所谓恋爱关系是完全不对等的,完全倾斜的。所以是病态的。(这么看梦比较合理嘛?)


啊哈哈好烂俗情节。